laoshenzaizai老神在在

lof、微博、晋江三地ID同名,文章主发lof,微博晋江没忘记就同步。三个地方都欢迎大家随时来勾搭聊天开脑洞^_^

【连傅花水仙粮食同人】小酌青灯02

第二章:两场追杀
正文: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花无谢却是反其道而行之的选择了初秋的九月,策马扬鞭自己一个人就去了。
出发前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花满天不放心,非得说派些人跟着,都被花无谢给推辞了,说是嫌麻烦,自己一个人快去快回玩一趟还能赶在年前回来陪老祖宗过年;而从来玩心最重的花飞扬,心里痒痒的也想跟去,却不幸被花老爷否决,说一个出去了就指不定野到什么时候才回来,更别说再带这个不靠谱的坑货。于是花无谢在花老爷还没殃及池鱼否了他的行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毫无良心的抛下自家三弟就浪荡的出了神京城。
由北向南,一路而下,有两个方式可选择去往扬州。花无谢时间充裕,决定先策马走陆路,到了镇江再换水路。其实换做旁人,定是先选择从京杭大运河走水路直下,虽说也会存在水路受水流风向人力因素耽搁行程,但无论怎样比起陆路还是快不少。可咱们这位花二少只因厌烦连着几日都需窝在船上,哪儿也去不得,的束缚,就随性的决定了骑马,倒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不是花无谢第一次出远门,年幼时跟着父兄也是去过些地方,可自己一个人出行连个随从都没带,确实真的是第一次。
诸多琐事都需自己料理很累不假,但好在他虽有些娇惯,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个性。加上心眼子比天都大的个性,一路走走停停的品味风土人情,也真让他恍惚有了一种自己成为了年幼时偷偷诵读的诗歌里浪荡游侠儿的意味。
而且他这一路走来,乐趣也是不少,比如说他的样貌。以前在神京城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夹杂在一众名流公子皇亲贵戚里,倒也算不上太过耀眼。可这会却有意思,走村过店时,不少姑娘村妇见他不是娇羞的探看就是殷勤的送些水食瓜果,这跟以前在家里婆子丫鬟们对他的喜爱不同,他觉得稀奇极了,断断没想到原来自己魅力竟然这般大,心里偷偷乐了一把。但他却那里知道,这固然与他相貌俊俏有关,但更重要是的他随和不拘束的做派才是人们敢放肆与他亲近的原因。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甜甜。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这一日,花无谢继续按着算好的行程骑着他的白驹走在官道上,口里哼着江南一带流传的采莲曲。
“可惜啊。”他吊儿郎当的扬着手里的马鞭,惋惜着:“还是应该夏日去江南,这样就能见到这曲子里的采莲盛况了。”
他想象着那番水乡盛况,顺带又急不可待的细数起,自己抵达江南后,还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定要去尝试一下,不知不觉间就有些入迷。那白驹是他多年的座骑,有时候花无谢走神时,就让它自己领路回家也不在意。可这次却有些糟糕,他忘记自己并不是在神京城,而这白驹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怎的,竟偏离了官道嗅着一股味道就朝着一条狭窄的道路走去。等花无谢回过神时,人已经身处一片密林深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他身下那匹白驹,正低着头吃着什么,花无谢被气笑,佯怒的抬起手中的鞭子轻轻抽打马儿的屁股。
“你这吃货,我这一路是短你吃穿了还是怎的?怎么让你自己走个路,还跑来偷嘴吃了?”
他本是笑嘻嘻的说着这句话,抽打马儿的手也并没有用力,可座下这匹骑了多年白驹忽然狂躁起来,仰天长鸣一声,毫无预警的要将他摔下马去。变故就在他即将落马的这一瞬发生,密林里四面八方,忽然传来簌簌的声音,是暗器划破了空气的流动,传来的低鸣。
花无谢暗道不好,他后仰倒在马儿背上,侃侃躲过这波攻击,人也因为惯性摔下马去,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住。那白驹却不如主人这般幸运,不少暗器都打在它身上了,血流了不少,疼的悲鸣。
花无谢来不及安慰他心爱的白驹,密林中的第二波攻击再起。四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举刀就向他砍来,只听那为首的人大喊:
“连城璧,受死!!”
——!!??
花无谢正准备抽出腰间长剑的动作一顿,改防为避,一脸惊讶:“哎,我说,这位兄台,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就你这恶人,化作灰我们也不会认错。”另一个黑衣人的刀也砍了过来,花无谢仍旧只是避开,腰间的剑还未出鞘。
只是他不反击,那攻击他的人却并不会放弃攻击他。四人用的全是刀,招式迅猛且毒辣,都是完全不给人生路的杀招。花无谢再次避开一刀砍向他面门的攻击,终于还是拔出了腰间的剑。
在神京城谁人不知,花家二少睿智聪慧、文武双全,虽然比起他大哥花满天武艺可能稍逊一筹,可是对付普通江湖宵小,花无谢自认为也是不在话下。可是很明显,花无谢也许没有低估自己的武艺,可是他低估了这些想杀他的人的武艺。
花无谢开始有些招架不住,被几人步步紧逼只余下招架之力。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稳,手臂忽然传来一阵疼痛,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完!蛋!了!
三个大字在花无谢脑海里闪过,死他不怕,最怕他居然是被当作替死鬼而死! 
许是老天听见了花无谢心里无声的呐喊,忽然一支利箭从他脸庞擦过,正中面前黑衣人的心口。花无谢见势急退,翻身左手捡起地上的剑,护佑在自己身前。
“二少爷!!”箭矢的主人跪拜在花无谢面前,黑衣皮甲,随身的十字袖箭,正是花满天手下的亲兵无无疑。
花无谢真是再没有比此时此刻更感谢自己大哥的贴心了,他面上答应让自己出来游荡,暗地里却还是派了人随身保护。花无谢心中一暖,想着回去必定要好好谢上大哥一番。
有人增援,花无谢心中顿时有了底气。虽说只是一个亲兵,但能给花满天做亲兵的从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那亲兵将花无谢护在身后,自己飞身上前与剩下的三个贼人打斗起来。不消片刻时间,一人被擒,二人逃离,身手好的让花无谢都有些觉得自惭形秽。


“二公子,此人作何处置?”亲兵将被擒的贼人按在地上扣的死死的,不给他一点逃脱的机会。
花无谢捂着伤口走过去蹲在那人面前,不解道:“你们为什么杀我?谁派你们来的?”
“呸!连城璧你这狗贼!”那贼人淬了口血水,溅在花无谢的白衣上。亲兵狠狠的将踩在他身上的重力加了几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身影传来。
“留活口。”花无谢阻止着,再次耐心的试图与那贼人交谈:“我说过我不是什么连城璧,你们认错人了!!”
“你这小人!你这伪君子!那些恶事你敢做却又不敢认了吗?你这张脸就算是化作灰烬,我也认得!”
花无谢皱眉,这人看着不似作伪,难道那个叫连城璧的,真跟自己长的如此像?
“二少爷,小心!!”
亲兵的惊呼与花无谢倒下只在刹那,等花无谢被扶着再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唯一活着的黑衣人已经被杀人灭口。
“这么狠,自己人都不放过。”花无谢站起来,不知道到底是该先心疼自己摔的生疼的屁股,还是伤口还没包扎的手臂了。
“你的名字?”花满天亲兵众多,花无谢没法都一一认识,只知道他们多是花满天救助的孤儿从小训练,以甲乙丙丁为序。
“花甲。”亲兵应声道。
“噗……咳咳咳……”花无谢想笑却又极力忍住,怕伤了对面的人:“这个名字,大哥是认真的吗?”
“属下有大名,只是执行任务时,只能以代号行事。”花甲为花满天正名,以免花无谢误会什么。
“去查查那个叫连城璧的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花无谢在遭受着这场莫名追杀的同时,远在边城刚进入关内的傅红雪也遇到了一场袭击。
那天,他穿过黑沙暴在大漠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最终回到了无名居。这是他整个人生故事开幕的地方,如今谢幕了,似乎也该从这里下台去。无名居里宾客依旧,热闹依旧,只是那些熟悉的人大多不在了。这里已经变成一座普通的驿站,迎来送往过路的商旅。
傅红雪还是只要了一碗阳春面,混迹在人群里听着那些商人的谈话。
他们在谈论着商道上最新鲜的故事,不知真假的轶闻,还有那些他们从天南带到海北的各类货物。一个商人在炫耀着他在扬州的见闻,什么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什么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听的旁人只觉得这以扬州为首的江南,真如人间仙境一般。
傅红雪没见过什么人间仙境,他自小生活在漠北,除去荒野就是冰山。后来来了边城,除去大漠,就是黄沙。他从不知道,那人说的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到底是怎样的一副风景。
他心动了,想去看看。
这个念头生出来时,他难得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笑,若是叶开此时在他身边,一定会被他这难得一见的笑吓到。
他笑,原来他还会对未知的事物有着探寻的好奇,那么这就代表着他还有再活下去的能力,带着希望的心情活下去的能力。
他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
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一人一刀,就这样动身了。他买下了一匹黑马,置办了些干粮,就踏上了去往南方的路。

从边城到扬州,有将近一个月的路程,如果快马加鞭,也许二十日左右。可傅红雪也没什么急事,也并不想太快的抵达那个很期待但也很陌生的地方,所以他也是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儿缓缓的走着。
只是越走,傅红雪的心里,渐渐的越来越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随着进入关内,真正进入中原腹地,人迹渐渐多了起来。人一多,傅红雪就会不由得紧张,因为人们总会盯着他看。
有些人是看他手里的刀,有些人是看他的瘸腿,更多的人是看着他冷冰冰的神色,就会露出十分害怕的样子慌忙避开。
傅红雪本就不善言辞,与人为善的相处也不过是只有叶开这几个朋友的零星记忆与模式可借鉴。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叶开他们,傅红雪也并非对每个人都存有那样的仅有的耐性与接纳的心态。
于是,这一路南下的过程,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刚从漠北抵达边城时一般。每日都不苟言笑的阴沉着一张脸,这样既可以阻拦那些意欲挑刺惹事的人,也避免了他不善应对的那些也许还带着善意的人。
也许,来这一趟可能是错了。
行程还未过半,傅红雪心中的悔意已经不止一次的跳出来阻挠他前行的步伐。他轻率的决定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不过是为了看一看。看完了,之后呢?
一旦他这样问自己,这样旅途的意义就变的越加的无法琢磨起来。可他若不问自己,这半个月来,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却越来越重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傅红雪甩甩头,不敢再想,也不愿再想。他面前的阳春面已经开始变凉,入口的口感已经软绵糯烂。他其实很不喜欢面条煮的太软,可因不喜浪费,加上食物对他而言不过是果脯之用,忍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他仍然不开心。
他不过就想在这路边的茶摊坐着休息一下,好好的吃上一碗面,可怎么总是有些不开眼的人要来扰了他这份小的不能再小的心愿呢。
“连城璧,拿命来!!”
傅红雪端着手里的面碗,身形微侧,躲开了直击而来的暗器。面碗里的汤微微浮动,他低头喝了一口,免得一会连面汤都没得喝了。
“你们认错人了。”他耐着性子给出了警告。
“你这恶人,就你这张脸,化作灰烬我都认得!”
傅红雪的眼神暗了下去,碗里的面已经更坨了。
“江湖传言你这魔头未死,果不其然!老天有眼,你虽未死,却变成了一个死瘸子……实在……”
一招飞刀幻影的手法,傅红雪扔出去的却不是飞刀,而是他手里的筷子。招式是跟着叶开学的,不过是小李飞刀的皮毛,却足以置人于死地。小李飞刀只救人不杀人,傅红雪的刀却出刀必见血光,他还在给这些人机会,只是得到这机会的人却并不想珍惜。
“上!!”
被傅红雪的筷子穿透肩膀的人一声令下,茶棚四周忽然被人重重包围。茶博士瑟瑟发抖的搂着自己老婆子躲在了灶台后面,生怕被殃及。
这种被人围堵似曾相识的感觉,成功唤醒了傅红雪被内心里十分不喜的记忆。
他的脸色更冷了,本就棱角分明的消瘦的脸,阴郁之气更重了几分,身上的杀气也更重了。
人不犯我,我不然人。
人若犯我,……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想清楚了回答:连城璧是谁?”
不过眨眼的时间,茶博士连这黑衣刀客怎么出手的都没看见,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忽然就全部倒在地上,虽然没死,可手腕脚腕各有损伤,想来全是被这黑衣刀客挑断了。
“还是不说?”傅红雪嗯了一声,夺过来的刀架在了那个肩膀被刺穿为首的黑衣人身上。
“看来你这魔头自爆之后,不仅瘸了,原来还患了失心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啊——!”
一声惨叫,此人的左肩又插进去另一根筷子,这下他的双肩怕是就此作废了。
“姑苏无垢山庄,江南第一世家的连城璧无垢公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黑衣人痛苦的大喊。

“姑苏?”
“无垢公子连城璧?”
“江南第一世家?”
“江湖六君子?”
“大魔头?”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花无谢听完花甲带回来的消息,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
“他跟我长的很像?” 傅红雪听到这个陌生的地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比起这个地名,他更好奇他与这个无垢公子到底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遭遇到这样的绝杀。
“花甲,我有个想法。”花无谢冲着大哥的亲兵嬉笑的招手,花甲后背一凉。
“我们改道去姑苏吧。”花无谢释放着自己温润可亲的微笑。
“姑苏在哪里?”傅红雪收回了刀,不再理会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他走向茶博士夫妇,尽量软和自己的声音问道。
茶博士已吓得说不出话,倒是他那老伴颤颤巍巍生出手指了个方向。
傅红雪点头致谢,自腰间掏出一定纹银放在那老妇手里,骑上他的黑马就那样离去了。
(未完,待续)

作者说:
从看花无谢cut开始就有的疑问,神京城这个地名到底哪个编剧取的?真的不是搞笑的吗?然后看了资料,被认真打脸😂

神京,读音为shén jīng,汉语词语,意思是指帝都京城,出自《世祖孝武皇帝歌》。

中文名

神京

解释

帝都京城

朝代

南朝

出处

《世祖孝武皇帝歌》

指帝都京城。南朝宋谢王《世祖孝武皇帝歌》:“刷定四海,肇构神京。”另,在《红楼梦》中,称北京亦为神京,或者神都。

历史上被官方称为神京,或者神都,只有洛阳一个城市。

.在历史上,只有洛阳被统治者法定名称为“神都”

后唐时亦称洛阳为神京!

评论(11)

热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