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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粮食向同人前传:来时的路5

作者说: 
大学篇的战线比我预想的拉的长,每天写的时候总会有超出大纲的意外的部分,好像是角色自己要这么干的,感觉渐渐的他们的生命力已经越来越强烈,要超过我作为写作者的控制一样。 
更新预告:昨天肠胃炎了,而且这周要出差,三次元开始忙,尽量保持更新。ˊ( TロT)σ ( T﹏T )  
 
 
夜幕降临,杨锐从学校澡堂子洗完澡出来时,遇上了正从学校医务室走出来的徐宏。杨锐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把人叫了过来。 
“杨教官。” 
徐宏身上也是刚洗完澡的清爽,一股子六神花露水的味道直窜杨锐的鼻孔。 
“你这花露水是论斤用的吗?这么大味儿?”杨锐调笑道。 
“报告教官,我招蚊子。所以用量有些大。”徐宏特实在的回复着。 
杨锐指了指他手里的塑料袋:“哪里受伤了吗?我今儿应该没伤着你吧?” 
“哦,就是普通的跌打损伤药水。不是我用,阿度……不是,何闵君他细皮嫩肉的今天背那20公斤负重有点……呵呵……” 
徐宏也不好意思说,是你杨教官阴我们,何闵君才躺在宿舍哼哼唧唧要死要活的让他出来买药求按摩。杨锐却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小鬼们的想法,鼻子里冷哼一声,说了句跟我来,转身就走了。徐宏有些后悔,瞎说什么大实话,心里虽然十分不乐意,可还是胆战心惊的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杨锐的宿舍,跟徐宏他们的四人间一样没什么差别。只不过同寝的人都毕业走了,只剩下留校带军训的杨锐一个人暂时独占了这间寝室。房间里只开了书桌的台灯,照着另外三张床铺越发现的空荡荡,杨锐背对着徐宏在抽屉里找着什么,灯光反射的影子投影在墙面上,徐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那影子有些孤单。
“躺下吧,把衣服脱了。”杨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哦。啊?”徐宏点头,但又立刻觉得不对劲。 
“啊什么啊?”杨锐拿着找到的药油走了过来。“不是说何闵君伤着了吗?用我这药油吧,比学校医务室的好用。” 
“哦哦,谢谢杨教官。”徐宏伸手准备拿,杨锐没给,徐宏纳闷。 
“躺下,我给你演示怎么用。顺便给你按按,不然就今天的训练强度,明天你也是会腰酸背疼的起不来。” 
“不用了,杨教官。”徐宏有点手足无措,这天上突然掉馅儿饼的感觉怎么那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躺下。”杨锐虎起了一张脸:“怎么那么磨叽,娘们唧唧的。” 
“哦。我这不是受宠若惊嘛。”徐宏跟着欧阳艳别的没学会,油嘴滑舌现在基本也是随口就来。 
杨锐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徐宏疼的直咧咧,到底敢怒不敢言,硬生生忍住了。杨锐手上倒了药油,慢慢搓热,四指并拢、拇指分开,手成钳形,将掌心及各指紧贴于徐宏背部酸痛肌皮肤上。 
“记住啊,拇指与四指相对用力将肌肉略往上提,沿向心方向作旋转式移动。然后用点穴按摩,确定作用点后,用中指和拇指指腹对作用点施加压力。手指连续缓慢地向深处加压、旋转。每个作用点按摩1-1.5分钟。” 
徐宏一开始还觉的酸疼,没一会,不知道是药油起了作用还是杨锐的按摩手法太娴熟,整个人都已经放松起来。之前那股子紧张也没了,舒服的只想哼哼。 
“杨教官,你这按摩的手艺太厉害了,跟专业的似的。”徐宏夸赞道。 
“哟,以前享受过?”杨锐打趣道。 
“嗯,以前学拳击的时候,每次训练完,教练也会给我放松肌肉。您这手法跟他挺像的。” 
杨锐看着趴着的大眼仔,两眼失神的模样,显然回忆起了从前。 
“那你怎么没去当职业拳手呢?档案里说,你的资格已经到了国家队的水平。”杨锐决定顺势而为,把心理辅导也做了。 
 “我学拳击,其实就是为了锻炼体能。没想过走职业方向,再说了,做拳击手总是被打脑袋……脑袋会坏掉的,我还是想参加高考的(●´ー`●)” 
……。 
……。 
……。 
“噗嗤……” 
杨锐告诫自己要忍住,可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徐宏扭头看着杨锐,第一次见到这位年长自己几岁的教官,露出了年轻人该有的神情与模样。他觉得杨锐应该这样多笑笑,这样新生们大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怕他。可他转头又想,其实不笑也挺好,做教官嘛还是得有威严,要不然镇不住这些新生们,这可都是些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的家伙们。 

“那也不用全都断掉啊?到了部队,这些不都是优势,为什么藏着掖着?” 
杨锐咳嗽几声,强迫自己止住了笑,继续着按摩以及心理辅导。 
“没想藏着掖着。”徐宏喃喃道:“我就是……就是还有点没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杨锐紧追不舍的问道。 
“当军人的意义。” 
“嗯?说说。”杨锐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在昏黄的灯光里,特别容易让人放松心情。 
“杨教官你看过我的档案,应该知道我们家的资料吧。” 
“你爸爸是话剧演员,妈妈是律师。” 
“是的。我们家上三辈都没有军队经历。我想参军当军人,不过就是小时候跟着爸爸的话剧团去一些军区做过慰问演出,对部队有些好感。选择海军,也是因为初中那会迷上军舰模型,莫名的对大海有些向往。所以我的高考志愿决定的特别轻松,因为我没有多想,直接就这么来了。可是来了之后吧……” 
徐宏顿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军校给自己的冲击感。它很细微,但是又确实存在。它不至于一下子磨灭徐宏对军队的向往,可是那些纪律、训练所带来的枯燥与平淡无味,也足以一时间让徐宏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呆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宏这样的情况,在每年的新生入学前三个月里非常常见。大部分人,在进入军校前,对军人的印象都只是一层薄的不能再薄的莫名情怀。当这层名为情怀的薄纸,因为训练太苦、军校的枯燥而被捅破时,为此申请退学、或者转入地方普通大学的人大有人在,杨锐早就见怪不怪。 
“杨教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徐宏放弃了自己想不明白的那些部分,转而向前辈的杨锐请教。 
“你说。” 
“你不觉得军校枯燥吗?” 
“枯燥。”杨锐如实回答。 
“那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不需要坚持。”杨锐停下手里的动作,示意徐宏穿好衣服坐起来。 
“我就是喜欢。”杨锐给了他一个答案,徐宏有些迷糊。 
“喜欢这种枯燥?”他不理解。 
杨锐被徐宏的耿直逗乐了,抿着嘴又笑了起来。好一会,笑声平息了才继续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也许会有点帮助。” 

杨锐的家庭跟徐宏一样,也是三代上去家里没有当兵的基因。爸妈都是大学高校老师,一个数学,一个教历史,外带一个调皮捣蛋的妹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家。 
杨锐会产生当兵的想法,是因为发生过的一个事情。小时候,每当逢年过节父母都会都带着他们坐长途大巴回老家走亲戚。有一年,父亲要留校加班,就只有母亲带着他们兄妹二人先回去。却没想到,在那趟回乡的车上遇到了打劫的抢匪。
那是杨锐第一次在除去新闻之外的现实生活里,看到这样的画面。才十几岁的他被吓蒙了,可是他还记得自己是个男孩子,要保护母亲跟妹妹。所以,当其中一个抢匪伸过手来抢妹妹的书包时,他狠狠的用手里的小军刀扎了下去。被他扎到手的抢匪疼的直叫唤,他的同伙超起手里的家伙就要砍过来,杨锐把妹妹抱在怀里绝望的不知如何是好。 
“千钧一发的那一刻,有一个人拦住了他们。可是势单力薄。那个人被抢匪捅了好几刀,肠子都露出来了。当时没有一个人帮他,车里不是没有成年的男人,可是一个都没有啊。最后,是那些抢匪里有个胆小的,看见出了人命跳车跑了,其他人才闻风而散。那个人都已经那样了,还下车追了好久……后来,大巴师父把那个男人送到了医院,幸好送的即时,人命保住了。再后来,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大家才知道那是个退伍军人。他坐那趟车也是准备回家过年的,却没想到遇到那样的事情。……他其实不出来也没关系,他已经退伍了,没有了军人的责任,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站出来,保护了一车的人……” 
杨锐神色有些哀伤,深深叹了口气。徐宏看着他,在想着要怎么安慰几句。结果片刻,杨锐已经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这就是我想参军当军人的理由。想变强,能保护我的家人;想弄明白,到底当年支撑那个退伍军人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啊,我不需要坚持。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训练都跟我要探寻的答案有关。” 
“可我没有这样的故事。”徐宏呐呐道。 
杨锐伸手摸了摸这懵懂可爱的大眼仔的板寸头。 
“谁让你要有跟我一样的故事了。我是想告诉你,每个人来军校的理由都不一样,离开的理由不一样,留下的理由也不一样。你得找到自己的那个。这样吧,咱们先做一个基础选择题:你现在的迷茫,已经让你强烈的想离开军校了吗?” 
“那倒没有。”徐宏快速的摇头:“不过就是训练而已,这个我都能适应。就是军校的规矩多了点,但,也不是不能习惯。” 
“那很好。至少这一点上,你就不用再费脑子想了。那么现在你就问自己,留下来的理由里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让你喜欢的东西?” 
“有,室友挺好的。还有最近新开的狙击、侦查、爆破的训练课挺好玩,特别是爆破,我特别感兴趣这个。” 
“那你还迷茫什么?这不是已经有方向了吗?” 
杨锐点出问题关键,将徐宏这十几天来眼前的迷雾一层层的拨开。后者忽然心领神会,大脑里的思路一点点清晰起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蹴而就,当军人也好,做普通老百姓也罢,遇到的考验其实都是相似的。对未来的迷茫,在哪儿都会遇到,最重要的是你想怎么去面对与克服,而不是把它的存在推脱给客观的外界条件上。” 
徐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杨锐的话他似乎听懂了,但又觉得还要再琢磨下。 
“行了,回去自己慢慢想吧。”杨锐把药油拧好,一把塞给还在思索的徐宏。“不过,这人生大事啊也不是一时半想的明白,边走边看吧。我也还在路上,你才多大年纪,以后多的是机会去验证。” 
“嗯,谢谢杨教官。”徐宏想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怎么每次总结陈词都跟小老头似的。但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吐槽,当着杨锐的面他可是不敢说。 
揣着杨锐的药油徐宏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九月已经入秋了,可是夏日的蝉鸣却还此起披伏的叫唤着似乎不远离去的样子。可是,夏日终会过去,秋日终会来到,时间会往前继续走,徐宏想自己的人生路也应当这样顺时而为的继续往前走,哪怕并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如何,至少他知道当下的自己这就足够了。 
 
杨锐站在窗户边,看着徐宏蹦跶起来远去的背影,忍俊不禁的摇摇头。忽然他放在书桌抽屉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军校按理是不让用手机,可是军训期间为了方便他向支铖随时汇报工作,学校里特批了一个给他使用。 
“支教官。”杨锐接通了电话。 
“学校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问题?”支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开心,显然遇到了什么好事情。杨锐已经从罗教授的再次不小心的‘提点’里知道支铖是去外面招人了,想来支铖这么高兴应该是招到了不错的好兵。 
他如常的在电话里向支铖汇报着军训的工作进度,事无巨细没有遗漏。支铖在电话里嗯嗯的回应,最后难得还破天荒的夸赞了他一句。 
“还有什么事情吗?”支铖准备挂电话了,看着快到熄灯的时间。 
“……。”杨锐的嘴巴张了张,想问的问题已经到了嘴巴,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军队有保密守则,不该问的不能问。能从罗教授那里知道一点风声,杨锐想这已经是犯了纪律。 
“没有了。”他对支铖说。 
“嗯嗯,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汇报再聊。” 
支铖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盲音。杨锐握着电话原地发呆,他想,刚才还冒充知心大哥哥安慰学弟。可是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前途与未来,他跟那个大眼呆小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合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熄灯号吹响,他关掉了房间里的台灯。月色飘飘然散了进来,落在他桌上的军帽上。杨锐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国徽,似乎这样会让他的心更坚定。 
(未完待续) 
 
作者又说: 
杨锐遇到的这个退伍军人的事,是我小时候发生过的真实事情。虽然我不是事件的亲历者,但是当时在我们这儿上了新闻的。只不过年代有些太久远,最后这位退伍军人的生死,我确实不太记得了。讲真,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能记得看到这个新闻时听大人们说到一车人没人帮那个军人时,那种很心寒的感觉。小时候不懂心寒是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退伍军人很傻替他难过,都没人帮他,干什么出头。而且他已经退伍了,不出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可最终,这个人还是选择了站出来保护了那一车的人。那么支撑他到底是什么呢? 
这是我的疑惑,也是我觉得杨锐会有的疑惑。觉得这个故事背景很适合杨锐,他那种责任感、正直感以及无私感,我相信都不会是先天就有的。就算是先天有些很好的家庭教育带来的基础,但是最终的形成必定是他在成为真正军人的道路上一点点历练而成。 
而徐宏也是一样,他的年纪比队长小,经历也各自不同。但最终,他们因为同样的信仰走到了一起。我想也是有着一番经历与波折。 
故事到这里大约才开始有些点题,以杨锐、徐宏为代表的这些军人们,不是一开始就是军人的,是从一个普通人成为军人的。不论是电影里出现的还是没出现的,他们的故事都会以杨徐为集中点,出现在这个前传故事里。我想将他们的之间的牵绊、传承、延续一一的写出来,让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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